“没有,她说那个老艺术家想在白墙上留一幅收笔之作水墨画,但漆料渐变晕染不到位,水彩保留时间短,雨水一冲就没有了,一直很苦恼无法留下一幅惊艳之作,她觉得可以用放大镜,在日光下聚集日光去烧黑墙面,以达到水墨画效果,还不会掉色,她说她已经试过了。”
拉斐尔微微皱眉:“试过了就可以走人?”
助理的早餐还是唐观棋早上点的酒店外送,连忙笑着:
“她说已经找了专业的灯光师过去,教那位艺术家客户怎么用各种高温灯具和稳定摆臂工具,今天就到位。”
拉斐尔本来想给唐观棋发消息,闻言,还是放过她一马。
香港飞迪拜八个小时,幸好迪拜是对香港免签的,唐观棋上了飞机开始如临大敌做预案,论如何把应铎哄好。
飞机一落地,室外热得她快升天,幸好很快到室内,她给麦主任发消息,问应铎在迪拜住哪。
应铎早上准备从自贸区去金融中心开会,助理一边给他介绍最近的贸易形式和今日新闻,一边跟着他下楼。
应铎着浅灰色的衬衣和深灰长裤,手上拿杯冰咖啡,迈开长腿,听着助理的报告。
路过沙滩伞遮阴长街,助理忽然不出声了。
应铎淡声:“还有呢?”
助理却看着一个方向支吾了一下:“那边……”
应铎抬眸看过去,却看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不远处,他视线移过去的时候,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笑。
看着她明显还要走过来。
应铎只是扫了一眼:“给她在酒店开个房间。”
他继续走。
助理有些诧异,老板在迪拜有固定住所,让唐小姐去住酒店?
唐观棋箱子都不要了,跑上来凑到他身边,她还穿了那条同他定情的山荷花裙,他送她的第一条裙子,应铎亲自挑过,从时装周秀场直接买下来的。
她从背后抱住他笔挺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。
镂空地板下安装的室外空调有如许冷风吹上来,并不燥热。
哪怕她没有声音,他好像都听见了她哭的时候会出现的抽气声,被她贴着,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在一起一伏,不知道是她太紧张还是太难过,热气还呼在他背上。
应铎声音平静冷淡:“给她开个房间,冇听到?”
本来想给老板私人空间的助理马上道:“听到了,我马上在金融中心这边,帮唐小姐开间套房。”
应铎不置可否,伸手去解开她缠在他腰间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