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观棋却觉得自己身上应该有什么定位器,应铎总不可能看见她戒指显示在中环,就整个中环兜着去抓她吧?
但她翻遍全身,又没有找到定位器在哪。
而且这两天她主动亲近他,过来亲亲他的脸,他以往可能会搂着她,但现在他会带很淡的笑让她亲。
却有更铺天盖地覆盖过来的包裹感,那种包裹感不是他单纯抱着她亲吻她就会有的。
以往搂着她,身体上贴得很近,但精神上松弛,现在感觉精神上是牢牢锁着她的。
半夜应铎也不主动搂着她睡了,但感觉像是在等她自己滚进他怀里。
唐观棋试探着睡到他怀里,他立刻有反应,满意地搂住她,关掉灯睡觉。
她不知应铎也有这一面,怀疑是自己的错觉,但他总炙热看着她的那种感觉却是真的存在。
此刻她拿着手机正在看昨日美股收盘股价。
对面的应铎就一直看着她,刚刚洗完澡,他的眉宇被水浸湿过,黑得清爽干净,比平时的颜色更浓郁,肤色也比白日里看见的要清冷些,微湿的墨发全部往后捋成背头。
穿着浴袍坐在她对面的躺椅上,长腿搭在长椅上,好像在看手机,但唐观棋敢保证自己动一下,他立刻就知道风吹草动。
有个超级正的帅哥看着她是种享受,时间长了就坐立不安,她甚至宁愿应铎干脆折腾她一整晚算了,别在这儿阴暗爬行。
她扶额,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。
此刻股价已经涨到了将近一百三十美元,刨除掉她需要还的钱之外,净赚六个亿。
六个亿,唐观棋一时间看着那串数字,有不真实的感觉,现在她不需要靠任何人,她也是富翁了。
起一家量化私募公司两千万以内都可以搞定。
她有足够的一笔资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并且有输的底气,不用怕失败。
大概率不会再有大涨幅,她现在可以退场了。
她努力表现出很平静,只是在看手机的表情。
却有信息发过来,手机响了一声,是史蒂文发的:“昨晚袁轲打电话来。”
唐观棋维持淡定:“说什么?”
但史蒂文没有说什么,只是沉默。
回消息是史蒂文的工作内容,他不会迟回,看他这样,唐观棋也明白了,她发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