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看着她走出去了,腿还在抖。
唐观棋坐在葡萄树下,像个野人一样把玩那条蛇蛇。
喂它葡萄它不吃,缠着她的手臂盘旋,唐观棋给它吃鸡肉干它才勉强吃了些。
她盘着蛇等应铎回家。
而应铎那边,一群人相谈甚欢,文唯序却不如一开始那么健谈,偶尔才说几句。
应铎只以为做学术的人相对内敛些。
事情谈得圆满,应铎满心餍足想回家见妹妹仔。
在车库时,看见文唯序串在钥匙上随身带着的两枚狮子头核桃,想起自己也有两枚,还是刚认识时观棋送的。
这样带着也是一种好方法,他想着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系核桃。
回到寿臣山,问管家观棋在哪,管家支支吾吾说在葡萄屋,还阻拦道:“唐小姐现在应该正忙,不如您给唐小姐发条消息再过去。”
应铎好奇:“她忙什么?”
管家擦了一把冷汗:“忙着盘蛇,您如果怕蛇的话,还是不要过去的好。”
应铎真是没想到,他无奈轻笑一声:“好。”
他抬步走向葡萄小屋,但没想到一掀开葡萄藤,看见的是唐观棋被一条黑白分明的长蛇缠着脖子,在她肩膀吐信子,她还在悠哉地看书。
饶是应铎这种不算太怕蛇的人,看到这个画面都难免有生理性的恐惧。
他开口:“观棋。”
唐观棋抬起眸看他,应铎如平常一般温柔:“准备去老宅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抓起那条蛇,又垂着把它拎出来。
第一次,应铎没有一回来就对她动手动脚,唐观棋靠过来,他还不动声色道:“换身衣服过去,我阿爸有风湿的原因,老宅的地暖很热,室内可以穿轻薄些。”
她无声喔了一下,越过应铎,蛇尾巴还打了应铎一鞭。
应铎强力维持镇定,才能不在妹妹仔面前失态。
去春坎角的路上,他终于伸出手,搂住她的肩膀:“今天好香,用的什么香水?”
唐观棋:“……”
而此刻,香港国际机场一架飞机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