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大妈扶着应承峰回房间。
孩子们和几个大人在玩摇蛋机,把饭吃空盘的小孩会得到一个银币,在摇蛋机里投只银币,能出来一个写着一年祝语的球。
唐观棋看着他们玩,也没有叫她过去抽,她就只能待着,应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。
更何况她是大嫂,是长辈,去和小孩子们玩摇蛋机太不端庄。
直到应铎看见她余光会瞥向他们的摇蛋机,他发消息给她:“想玩?”
唐观棋诚实点头。
应铎觉得她可爱,竟然会觊觎这种小游戏,他不自觉含笑:
“你想玩等阵他们玩完了,我让人把摇蛋机拿上来,我都忘记你还是孩子。”
她别开脸,应铎自动认为她是害羞,把手搭在她后背,戏谑道:“走吧,我们两个上楼玩。”
唐观棋摇了摇头:“我有个礼物要送给思宁,等阵再上去找你好不好?”
应铎懒散含笑时,卧蚕微微鼓起,眼睛半开半垂,眼底有流动的光芒:“你自己?”
她肯定地点点头。
应铎信她能力,站在原地低笑:“我等你。”
唐观棋摸摸他的脸,他低下头来,背头垂落一缕发丝,自愿因为她中意他而低头。
应思宁刚刚抽完摇蛋机,出来一个球,上面写着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,他上网搜了一下,意思是说话时机再合适,也不如沉默。
也不算什么好祝福,更像是警告,他切一声,把那个球随手丢进垃圾桶。
家族办公室的人过来,低声在应思宁身边道:“唐小姐请您到泽兰堂,有礼物要私下送给您。”
泽兰堂可以说是最偏僻的茶室了,不过应思宁想也想得到,无非是当着众人面不好求他,所以找个僻静地方说。
他本来想开摄像,但想了想太明显,不如开录音,只有他一个人在说,是非黑白都由他录。
他跟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,志高意满地抬着下巴,到了泽兰堂。
一到泽兰堂,工作人员立刻退出,在外面把门锁好。
应思宁一眼看见了唐观棋的背影,在屏风后隐隐绰绰,他轻嗤道:
“你别以为送个礼物我就会讨好你,我可不是那些小孩,你拿那些东西糊弄我没用。”
唐观棋闻声,抱着一个木箱子出现,轻轻把木箱放在一边。
那个箱箧精美,红木古典庄重,漆面上光泽油滑,几乎可以倒映屏风和室内一弯人造流水。
应思宁忽然感觉不对劲,孤男寡女,这里还偏僻,无论是谁都没办法马上到来,这个哑巴该不会是因为刚刚的事,想污蔑他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