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车已经到楼下了。”云欲晚嗤笑着,“还有,我教你那两句上海话别对人说,容易被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唐观棋的声音逐渐发轻,“姐姐。”
香港。
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风声,让人心烦意乱的办公室内,助理尽量压低了声音:
“Boss,有人找您。”
男人背对着助理,一个字都没有回复。
助理又试探着说:“来的是袁轲,说袁真临走前留了些话给您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息烦躁,阳光穿过空气,尘埃漂浮,明明有加湿器,却干燥得像是胸肺里全是干沙,让人躁动不安。
应铎有力的指节用力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捻灭,才响起一声压着不耐烦的冷漠声音:“让他进来。”
袁轲在大厅等了足有一个半小时,才得应铎助理引上楼。
不过他不生气,心情甚至算得上很好,上了楼,被助理带进应铎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很宽阔,但有很淡的烟味,连站在门口的他都闻到,不必说办公室的主人到底抽多少烟去压要暴起的心绪。
袁轲很有分寸感的没有上前,只是站在离应铎很远的地方,起码有五六米,旁观对方的失控与沉愠。
他笑着:“应铎哥,第一次见面。”
到底是否第一次见,两人其实都清楚,或是在其他地方早已用自己能调动的所有能力把对方查了个底朝天。
袁轲从大衣内袋拿出一个白色信封:“大哥临走前留了封信件,是专登留给你的。”
同样的白色信封跃入眼底时,似一把利刃的刀,重新暴现在眼前,要刺激人为数不多还振作的神经。
又是一只白色信封。
袁轲笑着,青年身上洋溢着一股还未散去的青春活力,张力如同一棵长得刚好的白杨,笔直干净又高傲,手上夹着那封信:
“大哥应该很早就写好这封信了,只等给你,但很久都没有和你接触的机会,你从不去看他。”
他穿着骑士风衣,单手插着牛仔裤的兜,恣意又轻松,似乎从里到外透出愉悦。
应铎只是淡漠看了他一眼,不轻不重,说不上恨也说不上亲近,只能说是骨子里寒凉的上位感带来的体面,哪怕面对再不喜的来客,从小到大都不会明面和任何人起冲突。
如果不熟的人,还会以为是谦和有礼,对这么高位的人和自己平和交流感到受宠若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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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铎只淡淡说一句:“辛苦了,烦请交给我的秘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