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萍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是既要自己帮忙遮掩,他又想出手收拾戴洪奎。李萍既不想过分掺和村里的烂事,又不好直接驳戴志远的面子,毕竟感觉戴志远人还不错,又和自己有过那层关系。她只能含糊道:“镇里这边我尽量看着,但你也知道,事情闹大了总归不好看。你……处理问题要注意方式方法,别太过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戴志远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掌控感,但那股子狠劲并未消散,“对付这种刁民,就得用点‘特别’的办法。他不是要写材料吗?让他写!我看他能写出什么花来!正好,他跳得越欢,我修理他的理由就越充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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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你赶紧处理吧。”李萍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,匆匆叮嘱一句,“记住,干净点,别留后患。”
挂了电话,李萍摇了摇头。她知道,戴洪奎恐怕要倒霉了。戴志远在村里经营多年,手段多着呢,收拾一个不服管的村民,有的是办法。只是……希望他别真的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。
另一边,戴志远捏着手机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。被戴洪奎这么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衅,还闹到了镇上,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龚欣月没出面,让他悬着的心落了一半,但戴洪奎这个刺头,必须拔掉!
他眯起眼睛,开始盘算。写材料?好啊,他正愁没个由头呢。
戴志远知道,戴洪奎等人经常在花婶家的小超市打麻将,小超市就是村里的是非窝子,他打电话叫来了戴志坚。
戴志坚正在明月的公司上班,向车间主任周慧请假,周慧感到奇怪,刚好遇到明月,就说道:“十字绣裱装的活正忙,戴志坚陡然请假,说戴志远找他。”
明月知道,戴志远和戴志坚凑到一起,一定没什么好事,但她想不出他俩要干什么,就说道:“也许戴志远有什么事要他去帮忙吧,也不是经常请假,别管了。”
在花婶家的小超市附近,戴志坚找到了戴志远。
“远哥,啥急事?厂里正赶活呢。”戴志坚擦了把汗。他跟戴志远是本家兄弟,也是戴志远在村里最信得过、也最能下狠手的帮手之一。
“急事?屁大点事,但就是烦人。”戴志远把烟蒂摁灭在路边的树杆上,“戴洪奎那老小子,今天又窜到镇上去嚼我舌根了。”
戴志坚一听就明白了,脸上横肉一拧:“这老东西,还没完没了?上次教训得轻了?”
“李主任那边暂时按住了,让他们回来写什么狗屁材料。”戴志远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寂静的村路,“不过,不能让他这么舒坦。得让他知道,乱说话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远哥,你说咋办?我听着。”戴志坚往前凑了凑。
“我听说,他们几个,常在花婶小超市里凑堆,打麻将,编排是非?”戴志远转过身,眼神冷飕飕的。
“对,没错。那地方就是个闲话窝子。”戴志坚点头。
两个人来了了花婶家的小超市,戴志远没进去,戴志坚进去一看,戴洪奎正打着麻将,戴志坚也不说话,在戴洪奎后面看了一会儿,戴洪奎一手好牌,清一色,听的是二饼,戴志坚小声但又缺保人们都听到,有意无意的说道:“谁家有二饼要打炮了。”打过麻将的人都知道,这等于告诉人家,戴洪奎听的是二饼,所以大家都不出,戴洪奎看了一眼戴志坚,没说话,结果被别人胡了,还是自己点了人家的炮,戴洪奎知道戴志坚和戴志远走很近,今天可能是来找茬,开始还在忍,后来见别人胡了,还是自己点的炮,就忍不住的说道:“你小子在这捣什么乱,清一色的好牌被你毁掉了。”
戴志坚一听,骂道:“老狗日的,你自己不会打还怪别人?”说完不等戴洪奎说话,一下子掀翻了麻将桌子,指着戴洪奎的脸骂道:“老东西,我平时见你尊你一声叔,谁知道你为老不正,是条吃屎的狗。”说完上去抓住戴洪奎的衣领,啪啪就是两个耳光!
打麻将的人都知道戴志坚是来找事的,也怪戴洪奎多事,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的,戴志坚又是两个耳光,戴洪奎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,怎受得了这番羞辱,就要和戴志坚拼命。
戴洪奎挨打时没人拉架,要和戴志坚拼命时,戴志远家的几个近家里,马上过来拉住了戴洪奎。
(这下真的激怒了戴洪奎,估计拼死也要到镇上告状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