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莲不懂,请先生解惑。”
“你可知,忘情酒并没有解药?”
白芈玦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对着白曦说,“徒儿,你这一步下错了啊。”
子莲一脸惊色,“怎会如此?”
忘情酒怎么会没有解药呢?那她该怎么办?
“错,即是对。”
白曦没有更改的打算。
反正如何做,最终都是师傅赢。
既如此,倒不如直接喂棋给他,早点结束这盘棋。
“哪来的歪理?错了就错了。”
白芈玦将白子的位置移了一步,“白子应该下这里的嘛。”
白曦心里想着:【他们都是您手中的棋,还分什么白子、黑子呢?】
嘴上说着:“师傅教训的是。”
他没有反驳,做出一副好徒弟的模样,乖乖听训。
反正规则都是师傅制定的,对与错,不过在他一念之间而已。
“白先生,连你都没有解药吗?”
子莲的心里还存着一种希冀。
“解药嘛,确实没有。”
白芈玦话头一转,“但我还有一种解法,你可要听?”
“求先生赐教。”
子莲原本失望的眸子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哎呀,这忘情酒本不叫忘情酒,而叫无情酒。”
“乃是用雪帝海洋参、冬归不魂草、以及五种寒性药材共同浸泡而成,酒性极烈,喝之即忘。”
“其作用不止是忘,而是让人回归于“无”的状态。”
白芈玦拿起了茶杯,叹息道:“这雪帝海洋参、冬归不魂草本就是极寒、极毒之物,具有很强的腐蚀性。”
“我嘛,加入了一点阵法调节了一下,让它们的药效只作用到情根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