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试试看!
胡布一把擒住罪恶的穷奇爪,笑的天真又甜,微笑警告,“不可以这样,哥哥会痛的。”
“你让哥哥痛,我就给你治得下巴张大一点就脱臼哦。”
说完还眨巴眨巴星星眼,好一个白皮黑芝麻汤圆,不漏馅就“天真无邪”。
大挑气鼓鼓,鼻子里喷出两条白雾,爪子伸出扒拉萧音衣服,想要萧音给自己撑腰。
你看他,他威胁我!
崭新的中衣被轻易勾破几个眼,萧音只顾愤恨的瞪着“罪魁祸首”李不凡,对着枕头疯狂发泄,对胡布、大挑的矛盾以及法衣的毁坏没任何回应。
胡布把大挑抱走,大挑还在四爪并用扑腾抗议,爪子碰到什么就勾破什么。
胡布衣服上绣的盘头鱼炸开线,悠闲自在的鱼戏图变得张牙舞爪。
大挑喉间哼哼唧唧抗议,“唔,哼,嗷嗷。”
放开,放开,我只让元萧音抱,你们不会抱,还臭!
衣服、桌布、路上的帘子,在大挑的爪下无一幸免。
实在是难以招架,胡布干脆用上天道权限,让它僵硬不能动弹。
“嘘,乖哦,不要打扰我哥哥休息。”
胡布好整以暇的把大挑当做摆件放在多宝阁上,还细心的调整观赏方位。
看着一脚蹬出,单脚站立,形似擦玻璃的穷奇大挑,胡布颇为自得的点头,“完美!”
张牙舞爪被定住的大挑,用气息振动声带发音,“嗷,嗷嗷,嗷嗷嗷!”
元萧音你看你弟欺负我,快教训他,来救我,来救我!
萧音才不管外界发生什么,反正就是盯着李不凡一动不动,不理睬其余人。
这样子像极了某时候的元启明,也不对,元启明不会一直瞪着人。
萧音这样子跟那鱼死不瞑目似的。
萧音服软哄哄自家师尊,就可以让自家师尊恢复正常。
李不凡才不会哄萧音,他还在生气,生气就生气,还故意折腾萧音。
李不凡设置小型法阵,煮酒一坛,酒香袅袅,飘荡勾人的清烟。
“元萧音,来给为兄斟酒。”
萧音眼睛瞪的更大,惊诧又愤怒的指着自己。“我?你说我,让我这个伤员给你斟酒?”
“你没搞错吧!”
“我不要!”
“把我当泥坑里的猪揍了不说,还想折腾我?你做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