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那神秘棋罐迸发光华,带有一种奇异的岁月之力,笼罩在两人身上。
张春秋微笑道:
“实不相瞒,单单以我之力,尚不足以化腐朽为神奇,倒是这三世棋罐。。。。。。有夺天地造化之能。今世之局,我胜,余下还有两局,是为前世、来世。
三者赢其二者胜之。”
苏渊轻轻点头:
“只是不知,败者如何?”
张春秋哈哈大笑:
“自然是——死。”
苏渊知道这位至圣帝师是受道心破碎的帝殷之命,前来杀死自己。
但问题是,如果他直接对自己出手,自己很难抵挡,至少,绝不是像现在这样,前途未卜,输赢皆有可能。
毕竟他也说了,知道自己来历非凡,身世神秘。
这难道不等于‘赌’?
苏渊看着眼前的棋局变幻,主动问道:
“若前世、来世之局,帝师败了,难道也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死?帝师贵为诸界第一圣,总不能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?”
张春秋笑而不语,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前世迷蒙,来世未知,唯有今世最是确定,故而今世一局,共有十手。但这前世、来世,皆以一手定胜负。。。。。。无道源君,请吧?”
一手定胜负?
非要玩这么大么?
如今身在未知处,客随主便,苏渊伸手探入棋罐。
嗡。。。。。。
岁月之力弥漫。
一枚棋子渐渐成形,但其所花费的时间,比起之前,久了许多。
花开花又落,草枯草又生,唯有那屋前雨露,时不时传来滴落的声音。
过去了多久?
苏渊不知道。
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那枚棋子,已然被他拈在指尖。
这是前世之局,一子落下,便是胜负手。
今世之局,他已经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