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的,这个姑娘才松口嫁给应晖,愿意帮忙好好管教应晖,她本身是个不婚丁克族,有应晖这个老公其实和没有一样。
应承峰也不求真有多恩爱,或是当真夫妻,不过是塞一个身份正确的正宫,有理由管束应晖的不端风气。
于是……应晖就有了挨不完的打。
终于,嘴贱又经常来试探边界的应晖迎来了自己的报应。
唐观棋对此表示:……
爽!
而小喜面对应承峰,则是从小到大都极度排斥。
第一次应承峰说要抱抱小喜,还没有到应承峰怀里,小喜突然吐奶。
后面连着几次小喜不是哭就是叫,以至于一直到应承峰中风后坐上轮椅无法再抱人,都没有抱过小喜一次。
纵使应承峰不是非常喜欢这个孙女,都不由得失望。
也知道,自己没有资格挑。
能风平浪静,不过是因为现在活着的是应铎,性情宽和,换成应琮应琛,他并不会有现在的太平日子过。
应铎也很少回老宅,第一次,过年的时候,老宅是空空荡荡的。
所有权力都到了应铎手上,堂兄弟一家都没有再殷勤围在应承峰身边,纷纷自立门户,即便走动也只和应铎唐观棋走动。应铎更不会回来,他自己有家,有妻女有妈妈。
不过这样也好,应铎永远都做不出杀掉自己亲子以求逃脱束缚的举动,他永远都会有美满的家庭。
是应承峰所不能。
而对于唐观棋来说,原生家庭里还有一个未捉拿归案的活口,始终是心头一块大石。
但就在应喜周岁宴,她发现了踪迹。
有个女人往应喜要抓周的物品上撒不知名粉末,但周围看似无人把守,实际上到处都是眼线,对方第一时间就被摁倒在地。
摁得太快以至于那粉末被女人吸进鼻孔里,女人吓傻了疯狂咳嗽想把粉末咳出来,保镖见状反而更按着她的头让她自食其果。
那女人有些姿色,似乎很陌生,但唐观棋只一眼就立刻认出这是谁。
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整容,但声音,身高身形,生长导致的肌肉走势和走路姿势,日积月累形成的习惯是不会大变的。
逼问之下,女人才终于交代,自己救过一个很有钱的男人,求对方帮自己弄身份进港城,进宴会是攀上一个富商,求唐观棋别把蛇放进她衣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