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大人您知道那个庆国人是怎么回应的吗?”九十岁老太太看着刘凡。
“不知道。他怎么做的?”刘凡也想知道结果。
“他唱起了一首歌!”
“歌?”刘凡好奇,“什么歌?”
“起初我并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。因为他用的是庆国话唱的。后来我请教过研究庆国语言的专家。他们告诉我那首歌叫银纽丝!”
“而那个人唱的则是——我的天哪,撇下难,撇下难,一更里难挨灯落也花。乔才恋酒谁家?自嗟呀,叫人提起泪如麻。多因是你乖,非干是俺差……”
闻言,刘凡沉默了。
不只是他,
陈莉等大夏军人们都是一样沉默了。
虽然银纽丝那首歌,他们都没听过。
因为那首歌太老了,
是一百年前的人唱的,
但歌词的意思,他们听懂了。
概括的话就两个字——别离。
这两个字,在在东方那片土地上,自古以来,就很沉重。
无论是家人之间的别离,还是朋友之间的别离,
都是一样。
而当时的庆国人唱那首歌的意思很明确,
他要和老太太永别了。
那种氛围,是多么的沉重和悲伤。
少顷,
刘凡道,“我若是没猜错的话,他唱完银纽丝后,就死了对不对?”
“大人说的对。”九十岁老太太点点头,“他唱啊唱,或许是歌声充满了悲凉的意境,一下子把警员们都感染,深深的沉浸在歌声之中。趁此机会,那个庆国人抢走了一名警员身上的配枪,毫不犹豫的朝最后那个抢匪开了一枪!”
“枪声一响,警员们才反应过来。他们全都愤怒。拔出了枪瞄准了那个庆国人。可那个庆国人却把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,冲我微微一笑,然后就扣动了扳机自杀了!”
“当他躺下的时候,他的那张脸都挂着笑容。很甜很甜的笑容!仿佛自杀,才是他真正的归宿!并没有什么遗憾!”
“当时所有的警员们都惊呆了,不敢置信那个庆国人会自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