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伺候郡主十几年,别以为是你三两句能挑拨的!”
全都是诸如此类怨恨夹杂试探的话,柳拂音就怕有人在背后偷听,不管她怎么说都咬死了是她勾引侯爷。
“阿音,县主说让你送些吃食到前院书房。”
柳拂音显然没反应过来,还呆呆的跪在地上。
“县主说你昨晚上守夜,送完吃食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阿萍没好气的把食盒塞到了她怀里。
说完就走,连之前表面关系不错的阿芝搭话都没理,在她心里,阿芝已经被打上了爬床的名头,既如此她们两个之间可是竞争对手了,她当然不想再虚与委蛇。
柳拂音揉了揉膝盖,拎着食盒就往前院去了。
这会儿让她送糕点过去,准没安好心。
“县主让奴婢来给侯爷送些吃食,麻烦侍卫大哥通报一声。”
前院,尤其是书房,裴铮不喜后宅的女子靠近,一般在这边都是侍卫小近身慎伺候。
果然,听到说是柳拂音,裴铮先是皱眉,“东西拿进来……算了,让她进来吧。”
拿来的都是糕点汤水那些方便用的,柳拂音一一摆了出来,然后,空气就陷入了沉默。
让她进来却又不说话,什么毛病!
就在柳拂音以为他就要打算自己出去的时候,男人忽然开口:“伏到案上去。”
柳拂音眼睛瞪大,随后眸子下垂瞟了眼……
不是吧,这可是白日啊!
但显然,有了兴致的人可不管白天黑夜,直接把笔杆放到了她嘴边,“咬着,你也不想被人听到传到县主耳朵里吧。”
这话,明显还在为她昨夜的话生气。
柳拂音做足了抗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几次都要忍不住了,还是强咬着毛笔。
一直到结束,她才怯怯的说起了早上的事,“侯爷,昨日奴婢从侧间出来,衣衫不整,被阿芝撞见了。”
一直冷脸做恨的裴铮总算有了反应,“明宜呢?”
“县主并未相信她的一面之词,只是奴婢害怕迟早暴露……侯爷,今个儿只当是最后一回,求您了,奴婢不想这样被县主知道。”
最后一回?也难怪刚刚那般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