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该给自己,添置一些所需之物。”
反复追问,秋璧实无难处,宁云溪转言,娓娓而论。
“我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,没什么所需。”
“兄长心意,不可妄用。”
“我们隐迹去一趟票号,把它们存起来,待到来日,与大哥哥重逢,我再还给他。”
她萦怀秋璧处境,特意补充一句。
“期间,你如果遇到难处,自可去取,空时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秋璧无意用之,只感念在心。
“谢姑娘大恩。”
宁云溪解开衣带,正想脱去外衣,坐思忆想,蓦然一停。
“万一,这是家兄宽慰我的计策。”
“我去尹司台一探,有无相关事宜,确认兄长安危。”
秋璧闻言一怔。
“尹司台?”
“我们如何进得去?”
宁云溪整理衣衫,系好衣带。
“我有一计,或可潜入尹司台,翻看册本。”
如若败计,定被问罪,她不忍秋璧有事,遂即吩咐。
“你留在府中,无需跟随。”
秋璧一面担心姑娘涉险,一面又恐自己无能,只会给姑娘添乱,于是乎,左右为难。
“姑娘独身一人,会不会有危险?”
宁云溪坚定以答。
“不会。”
她柔声劝抚。
“我的谋略,你信不过?”
秋璧掷地有声,奋力赞美。
“奴婢信得过。姑娘才略,天下第一。”
宁云溪掩唇一笑。
“那你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刚走两步,她另想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