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春风浅笑。
“守卫,全被谢大人,调去前堂。后堂唯是商议房间,聚集一众大人;其余各处,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我的计策,算是白费心机。”
秋璧惊喜交集。
“果有天公庇佑,姑娘好幸运。”
宁云溪问出心中所想。
“你说,会不会大哥哥,暗中帮我一把?”
秋璧豁然开朗。
“姑娘是说,新认的兄长?”
宁云溪眸露自豪。
“嗯,他可聪明了,堪称当世奇才。”
秋璧颔首赞同。
“说不定,就是他出手相助。”
她转而发问。
“姑娘确认过了,那位兄长究竟如何?”
宁云溪涓涓告知。
“我翻看尹司台所有册本,近一月事,尽数览遍,没有翻到有关蓬莱杏玉被骗之案。”
“据家兄所说,大哥哥是地方属官之子。地方世族犯错,除非事发盛京,不然,一般交由当地府衙处置。我特别留意,近一月,盛京尹司台,没有关押过任何一位地方世族。”
“因此,大哥哥确然无事,如他所言,只是用计,使得家兄以为,他是骗子。”
秋璧一阵恍然。
“原来这位大哥哥,是世族公子。”
她陶乐怡然,几分激昂。
“奴婢越听越是好奇,姑娘快些讲讲,你与这位大哥哥公子,如何相识?”
宁云溪畅然自得,全然想不起流言之苦。
“好,我讲给你听。”
“你千万保密,最忌家兄知晓,以我观之,家兄仿佛很厌恶大哥哥。”
秋璧谨肃允诺。
“奴婢守口如瓶,除你我之外,不对任何人言。”
此时,宁奉哲正沿着石子小径,慢慢悠悠,从湘竹苑走回北堂居。
溪儿恰巧安寝,或许,还不知道外头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