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无宠,好歹也是宁族嫡女,勉强配得上我。”
卞桀低声劝谏。
“大人纳妾,总要经过骆夫人同意才行。”
“帝瑾王定下律令,夫妻平等,如果正妻不同意纳妾,丈夫则不能任性妄为。”
骆四镰一阵拂袖,洒脱不羁。
“地方小县,帝瑾王顾及不到,无妨。”
卞桀翼翼添茶,谨慎服侍。
“万一,宁三姑娘执意不从,铁心告去尹司台、廷合台,我们如何是好?”
骆四镰一阵挑眉。
“她会么?”
卞桀堆起谄笑,先是奉承。
“骆大人俊朗高才,她自是一见钟情,不至状告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小人是说,凡事都有万一。”
骆四镰眸色发狠。
“那就一不做,二不休。”
“事后,殒无对证,我用计脱罪,不在话下。”
卞桀视线愈低,深埋几分心虚意怯。
“小人也有此意,但,事发如花如茶,似乎不太妥当。”
骆四镰听懂他的话意,斜睨而去。
“怎么?深恐被我牵连?”
卞桀难以为情一笑。
“小人只是担心妹妹。”
“家妹兢兢业业,全然不晓吾等作为,这些年,被我们利用,无意做下许多事。”
“起初,骆大人答应过我,不会伤她。”
骆四镰愁眉苦恼。
“那我应往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