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子所言极是。”
“她不仁不孝,无论历经什么惨事,都是活该。”
感知她的关怀,穆蓉勉强气消,思索正事。
“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任由离去吗?”
水箐平心静气,提出建议。
“奴婢记得,大娘子去年,从一位世外高人手中,买来一物,名唤馥郁香。”
“那位隐士,详细介绍馥郁香的用法,大娘子早已熟练掌握。”
“今,情况危急,何不一试?”
穆蓉眉心,呈现一片忧愁。
“可我,从来没有听过‘馥郁香’这种香料,且,听它用法和药效,皆是离奇,实在难辩真伪。”
“万一,这是敌势之计,我用完此香,宁云溪一命呜呼。”
“我不仅白养她一场,还要背上人命案子。”
说着说着,她不由心慌。
“对外,她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母亲,谋害亲女,罪大恶极。此事风险太大,你想想,倘若有什么不测,我吃罪得起吗?”
为了忠心主子,水箐毅然决然,自告奋勇。
“奴婢动手,假若有事,大娘子尽管独善其身,不必在意奴婢安危。”
穆蓉正颜亢色,立即拒绝。
“不许做傻事。”
“我答应过水芷,护你周全,岂非故意叫我失信?”
“在我看来,你就像我的嫡亲女儿,让你冒险,我更加不忍心。”
“另者,宁云溪不好谋算,你去,定然败计。”
“我与她,毕竟有母女之名,她即便察觉不对,也不敢忤逆长辈。”
水箐听懂话意,确认一问。
“大娘子决定一试?”
穆蓉忧虑犹在。
“唉,试试吧。”
“与其束手无策,不如放手一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