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玩笑过头,宁洁薇急忙收敛。
“母亲之后,当然是你家父亲来闹。”
“他们夫妻一个德性,惯会颐指气使,拿着话柄,发难三姐姐。”
宁暄枫阴云散得极快,闻言,一阵豁然。
“不经你提醒,我压根想不到。”
“父亲素爱罚跪三妹妹,我们一走,三妹妹肯定受苦。”
宁洁薇神采飞扬,胜券在握。
“宁寒望以为,我是潘姨娘之女,一直对我,心怀愧疚。我一说话,他便欺负不了三姐姐。”
“我们躲在暗处,悄悄观察,到时,给他来个措手不及。”
宁暄枫深表赞同。
“好主意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们快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忽而想起一事,他驻足原地。
“对了,内兄、娘子有言,他们习惯留计心腹之人,防止机密,被人窃听。溪儿回房歇息,或会清场,或会布阵,我们躲不进去。”
宁洁薇犯难。
“啊?那该如何是好?”
这下,换作宁暄枫神采英拔,自鸣得意。
“哼,你束手无策了吧?实在迟笨。”
“娘子教我许多,我早已习练成熟,破局只在瞬息之间。”
“你只管跟着我,潜身暗处,小事一桩。”
宁洁薇掩唇惊愕,目盈钦佩。
“二哥哥这么厉害?”
宁暄枫堂堂骄矜,器宇轩昂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小爷我,天下第一破阵高手。”
“潜伏妙才,更是盖世无双。”
另一头,宁云溪还未走回金兰居,便被宁寒望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