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妹不跟你计较,甚至想着安慰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本王个人而言,瞧你不顺眼,亦不想惯着你,你说一句,我就怼一句,忍不了一点。”
宁云溪慌忙劝解。
“阿兄请慎言,怎可这般交恶相处?”
想着哄四妹妹的方法,她小小一试。
“我给殿下买个礼物,可好?”
顾忆荷怒容,明显缓和。
“什么礼物?”
宁云溪悬心一落,趁热打铁。
“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,金山银山,我都买给你。”
“但若殿下想要诚意,祈请耐心候我几日,待我稍作了解殿下性情,细细揣度你之喜好,再去挑选礼物。”
“假使礼物,殿下不喜,我便再挑再买,直到殿下惬心。”
顾忆荷表露一丝满意。
“嗯,算你诚恳。”
宁云溪继续哄话。
“殿下高兴就好。”
“意愿什么礼物?殿下但讲无妨。”
顾忆荷眉梢轻轻一扬,意味鲜明。
“我心愿如何,月溪公主理当一清二楚,不是么?”
宁云溪瞬间会意。
“你是说,太医林大人?”
顾忆荷恣性发难。
“我就想看看,我与高冯秋璧,在公主心里,孰轻孰重?公主究竟留才,还是讲义?”
此事形同,大哥哥和秋璧之间,宁云溪只能择一。
心兮煎熬,席卷而来,她万分纠结,千般苦恼。
“纵然阿兄下旨,也无权勉强他人婚事,我如何圆成你和林大人之好?总归,他同意,你情愿,才能成婚相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