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瑜伸手接过。
“好,我看看。”
事关重大,他查看,尤为细致。
“我确实想过,皇祖父驾崩,没有表面看似那么简单。”
“但我没想过,令尊无辜。”
“我还以为,钟谏伙同云柏誉,使美男计,引方伯母入局,云柏誉为计舍生,致使方族彻底失去父皇信任,襄助钟谏一众顺势上位。”
不忍家尊受冤,宁云溪切切辩白。
“我爹爹,不是这样的人,他从未弃志颜皇。”
听出她的急切,颜瑜柔言抚慰。
“今世相处,我对他,多少有些了解。”
“你放心,我看得出来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怪我迟笨,早该想到,射石饮羽、救护德皇之人,怎么可能背弃颜族?”
宁云溪心里一暖。
“多谢阿兄理解。”
回望家尊一生,她心绪一沉。
“爹爹,因救德皇而闻名天下,终因弑德皇而身败名裂,旧年史笔所写,很是讽刺。”
阅罢遗书,看完证据,颜瑜翼翼收好,归还小妹妹。
“我出生那夜,挽弓行刺的黑衣人,就是他吧?”
宁云溪点头。
“嗯,是他。”
颜瑜眉心,有一瞬紧蹙。
“他之羽箭,意在母后,或是我,亦或顾孟祯?”
宁云溪?一二其详,谈辞如云。
“阿兄颖悟绝伦,其中计谋,应该不难想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