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复身份,不一定是好事。任务未罢,忽被中断,由此可见,皇上信不过她。”
“我听说,她已经转投帝瑾王臣下。”
童珍栀斟茶一杯,先敬与瞳姐姐。
“什么?她好糊涂,怎能弃离父皇?”
蓝瞳目意,波澜不惊。
“我料,你们对话之间,她已然探知你是皇女,且,你意欲何为,她亦了如指掌。”
童珍栀正要给自己斟茶,听此,吓得动作一停。
“她,不会禀知王爷吧?”
蓝瞳闻香品茶,思绪绰然。
“暂时不会。”
“不过,禀知王爷,是迟早的事。”
童珍栀眸覆不安,似有芒刺在背。
“我该何以用计?岂非大事不妙?”
蓝瞳风和日暄,袅袅安抚。
“你放心,她投志不久,信誉未立,暂时不敢禀告机密,唯恐王爷见疑。”
“只要在她告密之前,你们美事成双,王爷自然信你这个枕边人。”
童珍栀目色,一转坚毅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情势紧迫,我切要抽刀断丝,快刀斩麻。”
“瞳姐姐,有何妙计?”
见她撑着动作,一动不动,蓝瞳接过茶壶,为她斟茶一杯。
“今,月溪公主,陪伴玥皇柩下,暂住帝瑾王府金兰居。令兄,深得她的信任,你出入王府,并非难事。”
“一会儿,你备好动情之物,借由求见月溪公主,潜入帝瑾王府。”
童珍栀无心品茶,全神贯注聆听计策,提出疑惑之处。
“进入王府,都要搜身,我纵是备好动情之物,也带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