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恪扬眸,刚正不阿,不为所动。
“可知,你这贿赠之举,该当何罪?”
“反正,我是吃罪不起,故不收礼,拿走。”
鄢坞乖顺,给他寻一个合理借口。
“此乃小侄一片孝心,与贿赠何干?堂伯父收下无妨。”
鄢恪严峻,一顿说教。
“于律令而言,我们不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这不是孝顺,而是害我。”
“你想一尝廷合台的滋味,自去便是,休得拉我下水。”
“鄢府库房,不缺银两,我不至于为了这点银子,搭上自己前程。”
鄢坞怀抱一丝希望,试探一问。
“堂伯父之意,为小侄做主,不图礼数,只念情义?”
鄢恪忍俊不禁,几分轻慢。
“你未免,自视过高。”
“我与你,何有情义?”
“江泓,纵是民籍人氏,好歹是曙英县人,我身为铜事令,职责所在,须护本县臣民周全,责无旁贷。”
“而你,外县而来,归拓彬县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算动用县卫,也是保护我县中人江泓,帮他对付你这恶徒。”
“你请人做主,应回拓彬县,来我鄢府,作何?莫名其妙。”
他重重拍案,一声令下。
“来人,送客。”
鄢坞碰一鼻子灰,艴然不悦,离开鄢府。
他气冲冲,回到鄢家雅宅,叫上所有家丁,大约五十人,浩浩荡荡,齐至绛莲舍。
立于门前,鄢坞气焰嚣张,大肆高喊。
“江泓,开门!”
“交出罗妤!”
庄玮临危不慑,大方开门,与之迎面。
“请问贵人,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?”
鄢坞不作理会,直接命令家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