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,根本没有江族。”
“即便他是盛京世族公子,也不过一家藉藉无名之辈,没什么稀罕。”
“你若要嫁他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“一者,如果他是行骗之人,以你钝才,又要惹上情债。上交家用,乃孝顺之本,你还不完债,何以孝顺尊慈?”
“二者,如果他是破落户,你之处境,将十分尴尬。盛京世族,伴君左右,失势者,极易招致全族夷灭之祸。”
“就算他家福大命大,安然无虞,你也是尴尬。介绍亲友,你嫁入盛京世族,听似风光,实然一问,一家子平平无奇,再有一代不仕,便要归落民籍。如是情状,你不嫌丢脸,我还嫌抬不起头呢。”
听不得心爱男子,遭人诟病,罗妤一阵焦心,急急争辩。
“不是的,娘亲……”
姬鸯行峻言厉,拦住她的话。
“什么不是?岂敢反驳娘亲?没大没小。”
“休得再做诰命夫人的美梦!好好直播,安分还债,尽快补上家用,听见没有?”
长幼尊卑,礼数不可僭越,罗妤只能放弃争辩,卑屈一应。
“是。”
心系一事,须得化解,遂,她一改话头。
“乞请娘亲,不要把我,出卖给鄢坞之流。”
姬鸯竖起防备,坚决不承认。
“我几时出卖你?安得污蔑娘亲?”
“是不是鄢坞告诉你?岂可听信他的胡言乱语?”
“他确实找过我,想要与你一续前缘,但是,被我严词拒绝。”
罗妤直言道破。
“娘亲请莫否认,昨晚,你们的对话,孩儿亲耳听见,一字不落。”
姬鸯心虚。
“啊?”
“怪不得昨晚,你莫名跑去绛莲舍,原来,是为躲事。”
罗妤正色恳求。
“孩儿实不愿,重回旧业,请娘亲垂怜。”
姬鸯板起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