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大夫言之,手臂伤重,如果处理不好,极有可能落下伤疾,终生不愈。”
罗妤闻言,心头一震。
“什么?”
“伤从何来?”
“娘亲可有迫你,做重活?”
庄玮回答。
“她……”
姬鸯赶紧截住他的话。
“妤儿,岂可听信一面之词?”
“我没有迫他,冯大夫亦没说过这种话。”
“他只是佯作受伤,以达目的。连他自己都承认了,你为何不信?”
罗妤俯下身子,小心翼翼搀扶娘亲。
“娘亲,请莫无理取闹。”
“江少郎为人正直,不会用计,索要你的银两。”
“今他处境,算是寄人篱下,随意使唤你,或是不领好意推倒你,讨不到任何好处,还有可能被你逐出家宅。”
“究竟,谁污蔑谁,娘亲心里清楚,我也看得明白。”
“你有意苛待,劳其筋骨,待到气力难支,不需你下逐客令,他自去。”
“结果,不成想,江少郎身负重伤。”
“你不仅不想担责,且想借此生事,从中挑拨我们关系,继续迫他离去。”
“是也不是?”
姬鸯愤然,甩开她的手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妤儿,怎能这样跟娘亲说话?”
“在你看来,他为人正直,难道,我就品行不正?”
“我所言,句句属实,你若不信,尽可唤来冯大夫,一问便知。”
罗妤恭顺,立于娘亲身侧。
“娘亲提前与冯大夫说好,配合用计。”
“孩儿虽不才,却也不至于,看不出这么简单的心思。”
她由心由衷,恳切劝言。
“娘亲,江少郎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你别着急排挤,耐心与他相处一阵子,定能发觉其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