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伯伯,同意我们的婚事?”
顾孟祯一脸无可奈何。
“不同意,能怎么办?朕不忍见,你相思成疾。”
他尝试,理解爱侄心境。
“其实,妤儿,挺好的。”
“虽是花楼女子,却仅谋生一年,可想而知,年轻又美貌。”
“虽然成过亲,但时日短暂,由此推论,遇人不淑,她没有错。”
“虽说有过身孕,但恰恰证明,她用情至深,是性情中人。”
“虽然落胎,以致身子有损,但不要紧。疾痛,可以想办法,慢慢治愈。”
“朕希望她伤愈,不为延续香火,只为她少受些病疾之苦。”
这么一说完,他只觉醍醐灌顶。
“妤儿,确然贤德,嫁我庄族,实乃天赐良缘。”
庄玮心悦,笑逐颜开。
“多谢皇伯伯体谅,臣侄喜不自胜。”
顾孟祯啜一口茶,侃然正色。
“你们成婚,非同小可,朕必须慎重以对。”
“朕会严查,妤儿所有旧客,抹除不得妤儿花楼痕迹,便将他们永远抹除于世,免生后患。”
“妤儿之前夫,一家老小,一个不留,且要问以重罪。只有他们身败名裂,外人余众,才会认为妤儿无辜受害。如此一来,妤儿声誉,得以保全。”
“妤儿亲者,朕全数恩赏,对外假称,祖上乃是功臣世家。妤儿美誉,就此而立。”
他沉吟,思忖片刻,继而发问。
“你想想,还有何处不足周到?”
庄玮恭维奉承。
“隆恩旷典,皇伯伯周到至极。”
顾孟祯落目,无尽温煦。
“从今以后,妤儿便是我们家人。朕惜护她,如同珍爱你们兄妹,一视同仁,不分厚薄。”
庄玮幽眸,几许惭愧。
“皇伯伯深恩,臣侄实不知如何报答。”
顾孟祯笑容,暖阳和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