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瑶词气侃然,开始叙述。
“王爷先是,仿照六皇女先前用过的计策,掳来三姐姐,以此调走督护台一众,关押起来。”
“接着,他同样仿照六皇女之计,掳来弘顺伯,以此调走铜事台一众,关押起来。”
话至此处,顾忆荷郁闷不快。
“他又使离间计,防着我,回归父皇臣下。”
“大皇兄何其阴险。”
闻听舅舅或将身陷险境,宁云溪肃肃追问。
“璃王有没有说,用什么方法,掳来弘顺伯?”
回想众者对话,宓瑶恳切答言,冷静解析。
“他们商量计策,首尾贯通,好似没有遗漏。我听得很仔细,但,就是没听见,他们用什么方法,谋算弘顺伯。”
“梳理其中线索,我粗略判断,他们好像,手握弘顺伯看重之人。”
“至于那人是谁,他们没提过,我不得而知。”
她不痛不痒,一笑置之。
“弘顺伯,是皇上之臣,生或殒,与我们无关,管他做甚?”
“我继续讲述计策。”
“待到调离铜事台一众,王爷便会用计,令他们以为,皇上落于帝瑾王之手,遂,攻入帝瑾王府救驾。”
“王爷趁乱,安排自己人,混入铜事台一众,悄然除掉帝瑾王,栽赃给铜事台,并公之于众,皇上设计弑主。”
“皇上忘主背义,势必引起天下不满,物议沸腾。这时,王爷再引督护台一众,去攻皇上,为帝瑾王雪恨。”
“敌势双方相攻,两败俱伤。王爷借由平定动乱,携麾下众人,发起义举,坐收渔翁之利,赢得天下人心。”
“王爷之志,不在立足朝局,而在一举夺得江山。”
“局定,王爷公布铜事台宅院机密,以证实身世,表明自己是受害者,博取同情。”
“拯救芸芸众生,与佞者撇清关系,如此一来,王爷登基,天下诚服。”
宁云溪深受震撼,不禁感慨。
“他们竟能思得这般高谋。”
“难怪大哥哥,留计叮嘱,让我务必除掉璃王一众。”
“若非天幸,得四妹妹信任,获知其谋,我纵使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如此奇计,更别说,思虑应对之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