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香茹烂漫而笑。
“谢公爷赏赐。”
宁寒望收起意趣心情,一转话头。
“今儿早,你可回去,问过瑶儿?”
“她愿不愿意见我一面?”
“你入府,已有一段时日,她总是这样跟我置气,传出去,让外人笑话。”
“你好好劝劝她,我保证宠爱有加,予尊荣富贵,给她最好的生活,只求她原谅我。”
借着他的话头,潘香茹不着痕迹,开始布局。
“公爷所说事理,我懂得,早就说给她听。”
“这不,我正要跟你说这事,不想,你先问起。”
“那孩子,终于动摇。”
宁寒望惊喜交加。
“哦?是吗?”
“此话当真?”
潘香茹巧笑着,斜睨他一眼。
“自是当真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公爷不需惊奇,你准备那么多礼物,天天托我送去,瑶儿纵是铁石心肠,也会被你感动。”
“她原就缺失父爱,今有公爷疼惜,动容,情理之中。”
她假言,描绘其事,惟妙惟肖,宛然在目。
“你休看她不肯回府,我瞧得出来,她心里,记挂着你。”
“昨日,我回去,看见她花重金,让人画下你的样貌,挂在房间里,睹画思人。”
“被我发现,她非不承认,说是,乱买的画,不知画像何人。”
“后来,被我问得不能应答,她才承认,画的是父亲。”
宁寒望心花怒放,欣喜若狂。
“竟有此事?”
“那她为何,执意不肯回府?”
话至此处,潘香茹笑容一改,换作愁苦。
“过去二十余年,我们几乎每日过得提心吊胆,公爷大约不明白,瑶儿真是怕了。”
“去年,我们改姓更名,摆脱追杀。时至今日,她好不容易散去心中阴霾,若回到家府,又要想起痛苦往事。”
“你叫她,何以面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