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意愿清净,我便安排住处,把你们藏起来。”
“你实放心不下,亦可奉请潘姨娘,一起搬来月溪府,跟我同住。对外说法,你不需劳心,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四妹妹莫怕。”
“不久后,你将归于帝瑾王臣下,母亲不敢轻动。”
宓瑶惑然发问。
“三姐姐何出此言?”
“记得上次,你提及,撮合帝瑾王和我,被我拒绝。”
“姐姐忘了?”
宁云溪笑颜姣好。
“我没忘。”
“我所说,另有缘故。”
宓瑶谦谦提问。
“什么缘故?”
“小妹愿闻其详,请姐姐指教。”
宁云溪耐心解答。
“你或不知,璃王和六皇女之尊,是我的四师兄。”
“四师兄,自是归心颜皇,毋庸置疑。”
“古语有云,一者,父子异心,无益于家族,乃取乱之道;二者,贤臣知恩图报,除非主上失德,不然,不可轻言背弃。”
“由此而得,璃王殿下也应志向颜皇。”
“舅舅高论,方族大计原定,由六皇女殿下劝说璃王,投身帝瑾王臣下。”
“你虽追随璃王,但不怀乱志之心,他弃恶从善,你自然也会迷途知返。”
宓瑶无言,陷入深思。
顾忆荷怔怔然一惊。
“我?”
“劝说大皇兄?”
“方族诸位有这打算,公主怎不早言?我光顾着保护宓女娘,静候你们谋想脱身之计,其余一事无为。”
宁云溪安抚。
“殿下勿忧,现在开始劝,也不晚,应该来得及。”
方之玄肃肃而道。
“已经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