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肃然,目扫众人。
“诸位大人,为何停步不走?”
“本公主的命令,可以不遵?”
一众守卫面面相觑,忡忡退下。
秋璧神情倔强,一步不移,纵使抗命,也要留下。
以为激将计成,童珍栀得逞一笑,重新举起花瓶,意图伤害宁云溪。
秋璧护在宁云溪身前,义无反顾,替她受痛。
宁云溪眼疾手快,几枚银针入穴,制住童珍栀,顺手接住从她手中掉落的花瓶。
手臂一阵酸麻,快速蔓延全身,童珍栀身子不支,瘫倒在地。
“啊!”
“宁云溪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怎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哑然失语。
“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言词不能表达,她只好用表情询问。
宁云溪微笑回复。
“童女娘放心,贵体无碍。”
见是公主取胜,秋璧放心落意,掩唇一笑。
宁云溪吩咐。
“秋璧,我们一起,扶童女娘安坐。”
想着方才,童女娘放肆之举,秋璧满不情愿一应。
“哦,是。”
坐定,宁云溪善言耐心,与之叙话。
“想是,交谈之中,安大人诉说旧日恋情,令你误解,我假作撮合,实为挑衅。”
“是吗?”
瞧着童女娘怒意愈盛,她洞晓明意,继续叙话。
“引诱帝瑾王,前提是,帝瑾王对你一见钟情;倾慕安大人,前提是,安大人同你有旧,早就痴情于你。”
“童女娘何故总是热衷坐享其成?”
“天上掉下的馅饼,不一定是好物。我愚以为,通过自己努力,先难后获,所得成功,才令人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