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霄涣垂眸,几许难为情。
“我就那么一说,何敢劳烦母亲下厨?”
常嫆几分心痛。
“出去一年,回来变得这样客气,可见,独自在外,没少受苦。”
安霄涣不明所以。
“我每月写信,禀知你们,一切无虞,无忧无虑。”
“母亲忘了?”
常嫆道破。
“没忘。”
“谁看不出来,你那是,恐我担忧,而说的假话?”
“我非不知常理,你寄人篱下,怎么可能无忧无虑?”
安霄涣付之一笑,宽解母亲愁思。
“过去已矣,不必过多计较,母亲就当是,我历经磨难,成长成熟。”
常嫆应承。
“好,过去已矣,我不计较。”
她执起筷子,给儿子夹菜。
“尝尝,好不好吃?”
安霄涣尝一口,喜形于色。
“母亲手艺,孩儿唯是赞叹。”
常嫆用筷子干净一端,轻轻敲打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安霄涣正色。
“母亲,我有事,与你谈一谈。”
“你可愿听?”
常嫆允准。
“说。”
安霄涣微微沉吟,在心里措辞,继而提问。
“以你之见,月溪公主,性情何如,品行何如?”
听得称呼有改,常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