萏烑落寞。
“说完全没有,定是假话。”
“但我自行排解忧愁,没有烦扰夫君,只盼着,如他所愿,成为一名贤妻。”
这时,几名守卫奉命而来,正襟危坐,守在章湶身旁。
滕娥兰翻看册本内容,言之有序,继续询问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再问你,主播求助,你不许他去,并且,怀疑他们暗生情愫,确切否?”
萏烑点点头。
“我确实,有拦阻行为。”
滕娥兰深问。
“却为何故?”
萏烑低声啜泣,简而言之。
“家里缺少汤水,孩子饿得直哭,我向他要银子,出门买汤水。”
滕娥兰疑惑。
“孩子多大?”
“你没有汤水吗?”
萏烑依次回答。
“孩子两个月大。”
“我没有汤水。”
见她身形消瘦,滕娥兰从而推想。
“是因为天生身体孱弱?”
萏烑萋萋生怜,诉说实情。
“大夫有言,月中不足,长期饥饿,导致我没有汤水。”
闻之遭遇,滕娥兰眉心,颦起一道道矜肃。
“你没有生计,没有存银,只能向他求要银子?”
萏烑泪眼婆娑。
“我有生计,也有存银。”
“不过,银子全数被他收走。”
“他寻由,我不会理财管账,最好由他代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