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遇到我,自会改变。”
听似,她们畅游梦境,难以自拔,严茉出言点醒。
“两位有夫之妇,胡思漫想什么?”
“纵使他愿娶,你们也不能嫁。”
“二位大人岂非抛去心志?”
杨样反驳。
“我们只是想想,何有抛去心志?”
“滕大人,才是你所说不顾心志之人。”
“听闻,回春堂医祸那次,她趁着月溪公主身陷铜事台,携害人之物,欲取公主性命。公主不计前嫌,写一封推荐信,送她去滕府,她方得贵女身份。”
“结果呢?她辜恩忘志,转过头,嫁入庄府。”
“可怜公主一片好心,终被恶人辜负。”
严茉持正判断,不偏不倚。
“杨大人不可胡说。”
“我觉得滕大人正气浩然,不似忘恩负义之徒。”
“兴许,月溪公主派她,蛰伏庄府,传递消息。”
裘芝晨愤愤不平。
“若真如此,我更是羡慕。”
“我也是柔弱之貌,符合璟命夫喜好,公主怎不安排我去蛰伏?”
严茉掩唇一笑。
“闻之,讨求情事,你就心动翩翩,遐思嫁给璟命夫,可见,志如败屋危墙,摇摇欲坠。”
“公主怎得放心,把这么重要的事,交托给你?”
向上司汇报完公事,程惤回到办公房间,推开门,听见她们讨论热切,遂问。
“三位大人,谈说何事?好热闹啊。”
知她,与滕娥兰交好,杨样和裘芝晨瞬即安静,缄口不言。
严茉坦然。
“我们在说,羡慕滕大人,寻到真爱男子。”
程惤笑吟吟,坐在自己座位上。
“三位莫非,在正门外,碰见他们夫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