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便是舍得,眼睁睁看我睡去,永远醒不过来?”
“我身中害人之物,是经帝瑾王和小师妹一同诊看,而得结论,毋庸置疑。”
“你为何不信我话?”
“难道,年初端看我身之后,你满心嫌弃,再也做不出第二次?”
从她哭腔之中,听出几分柔情蜜意,谢宇琛心慌意乱,六神无主。
“不是的,我……我朝思暮想,复与你合欢。”
“然却,不想亵渎纯洁。”
瞧他情动,卓敏岚暗自得意一笑。
“此非亵渎,而是共趣。”
“我一路赶来,气力不支,你帮我,褪去衣裳,好不好?”
谢宇琛咽一下口水,徐徐离座,走向她。
“是。”
衣裳,褪尽,卓敏岚执起他的手,涓落修长,柳拂冉冉。
“我美吗?”
谢宇琛韵致翩翩,心火,霎时点燃。
“冰肌玉骨,令人惊艳。”
卓敏岚附在他耳边。
“昨晚梦中,有一韵举,甚是有趣。”
“我讲给你听?”
谢宇琛如痴如醉。
“好。”
卓敏岚眉语目笑。
“我冷。”
“你抱着我。”
谢宇琛脱去鞋袜,半躺她身边,拥佳人在怀。
讲述韵事,惹心潮荡漾。情到浓时,谢宇琛全然压制不住趣念,轻狂落吻,挑弄逸处。
交情,绵绵愈深……
情尽,谢宇琛千般留恋,不肯抽身。
“害物,舒展何如?可需,再来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