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她惑言诡计,我们生生错过一个谋算帝瑾王的大好机会!”
“唉,怪我教导无方,教出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外孙女。”
“稍后,皇上获悉此事,传见问话,我实不知,该如何向他交代。”
顾忆荷漫不经心。
“理由,我已述与你听,不足向上交代吗?”
瞧她这副态度,苏鼎更是气得不行。
“你那是什么破理由?我用你给我出主意,逃避罪责?”
“我要的是谋算帝瑾王的良机!”
顾忆荷侃然申述,加以辩解。
“外祖父何以不分青红皂白,冤枉好人?”
“你自己想想,以宁大人之才,何以与敌北兆台诸人?”
“我确是好心,为父皇留住心腹之臣。”
“现今,父皇身边,谋臣不多,外祖父在想什么,居然由着宁大人深入局中?万一,他没能活着出来,你才是真的不知,该如何向父皇交代。”
苏鼎指斥责怨。
“属你辩口利辞。”
“学会一点韬略,尽数用来对付自己人,吃里扒外。”
顾忆荷辩驳。
“我何有吃里扒外?”
“外祖父怎不想想,你和母妃,我们苏氏一族,都在父皇手里,我如何弃去?你总不能认为,我是忘恩负义、不顾亲者之人吧?”
苏鼎咬牙切齿。
“你最好有孝心,否则,我亲手结果了你。”
闻言不对,杜菡萍提醒劝告。
“苏大人,话说得太重。”
“顾大人只是个孩子,你跟她计较什么?莫伤一家和气。”
苏鼎也觉得,话说得太重,刚出口,便后悔,奈何,说出去的话,收不回来。
浅扫一眼,看出外祖父有所动容,顾忆荷装可怜,戚戚欲哭。
“外祖父惯会威胁人,从不心疼我,亦丝毫不念,我游离双方,多么不容易。”
苏鼎负疚。
“我哪得不心疼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