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侃侃说明。
“微臣是想说,皇上请勿被表象蒙骗。”
“前些日,微臣偶然路过杏林堂,听到医馆中,有医者讨论,帝瑾王教授一种医术,名曰医美整容。”
“所谓医美整容,形同易容。”
顾孟祯惊异。
“帝瑾王,懂得易容术?”
“可是,易容,全是话本杜撰,并不存在于世。”
“帝瑾王何以通晓?”
宁苍墨神态自若。
“帝瑾王,奇事甚多,皇上应已司空见惯。”
顾孟祯豁然。
“也对。”
“他那人,确实古怪得很。”
宁苍墨做派高深,分析一句。
“不想而知,靖善公,在入朝之前,便由帝瑾王行易容术,弃去原本面容,特意改成庄伯爷样貌,妄图假借庄伯爷身份,蛰伏皇上身边。”
顾孟祯被他说服。
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
“反推之,朕的贤弟,若是方之玄假扮,帝瑾王不可能不用易容术。”
“而今,贤弟,与幼时样貌大相径庭,这一点,看似蹊跷可疑,实则真实无疑。”
“唉,怪朕胡乱猜忌,又差点错认贤弟。”
听得圣上,对庄韶,仍有亲者温情,宁苍墨暗自一笑,表面谨严。
“此人,不省人事,便能扰乱皇上思绪,留下他,后患无穷。”
“与其,让他尝尽苦痛而殒,频频烦扰皇上心情;不如直接杀之,一了百了。请皇上准许微臣,永除后患,以防不测。”
顾孟祯稍有一点犹豫。
“呃……爱卿言之,是也。”
“如何善后,等到闲时,我们慢慢斟酌。请爱卿动手,除去祸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