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丹青伸手,执意抚他重落玉座。
“二皇弟勿疑。”
“为兄非说假话,确是推心置腹。”
“旧年,我或有一点建树,然则,与你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继位为帝,实至名归。”
颜瑜坐立不安,惶惶而道。
“兄满怀诚意,弟亦诉心声。”
“起初,父皇母后,为护全我,携家族赴义,颜族江山,系我一人。我不想臣下之人无辜失去性命,只能挑起重担,与皇帝斗智斗勇。”
“而后,我听说,兄尚在人世,此消息,犹如天降喜讯。”
“自下密旨,命各地督护台找寻你的下落,我便打消继位之念。”
“兄,太子之位,受封于父皇,主动放弃皇位,是抗旨不遵也,不合规矩。”
“以弟资质,即便坐上龙位,也守不住江山,终是愧对臣民。”
“兄登基,名正言顺,合情合理,祈请兄长,勿要推辞。”
颜丹青据理力争。
“二皇弟歪曲事实,混淆是非。”
“我这不是抗旨不遵。”
“父皇圣旨遗诏,明确写道,由你继位,此,天下共知。”
“我只是太子,有权继位为帝,非是必要登基为皇。”
颜瑜被难住。
“嗯……这……”
“你们这儿,没有立嫡立长的规矩吗?”
颜丹青尴尬讪笑。
“二皇弟好荒唐。”
“如何不晓我朝,向来择选贤者,承继皇位?”
颜瑜理所当然。
“贤者,就是你呀。”
颜丹青驳回。
“贤者是你。”
颜瑜窘迫。
“这帝位,你不想,我也不要,如之奈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