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是,便不是舅舅故意败计,而是十二皇女和十五皇子野心勃勃,害得皇上计未展开,先行失败。”
“另者,皇上亦可归结为,北兆台众料定敌者意图,为了破局,引导皇女皇子犯错。”
“粗浅小计,我实卖弄,深感愧怍。”
见师妹怯懦自卑,纪翡燕适当,予以夸赞。
“一者,确保太子殿下安然无恙;二者,有助师舅取信皇上;三者,为庄三姑娘出气。”
“一举三得,计策尚可。”
刚夸完,她又问。
“可知,如何假作行刺痕迹?”
宁云溪回话。
“盛京南郊……”
商量完计策,纪翡燕择选合适之人,协助宁云溪,去往南郊施展计策,除掉十二皇女和十五皇子。
颜瑜担心兄长难过,事罢,转去兄长居处,圣明居。
经得允准,他走进兄长所在房间,问好一声。
“大皇兄。”
颜丹青笑容可掬,示意一请。
“皇弟来了,请坐。”
颜瑜接过奉茶侍女手中茶壶,拂手屏退左右,为兄长斟茶。
“小弟直言,或许莽撞,先请兄长宽恕。”
“兄长热情建议,却遭众卿拒绝,或许,心情不快。小弟挂心,遂来宽解。”
颜丹青端起点心盘子,全数置于皇弟面前。
“众卿自有道理,愚兄无有不快,请贤弟勿忧。”
他自愧弗如,轻轻一叹。
“唉。”
“适才,我便说,你是贤者,二皇弟偏要反驳。”
“而今,你看看情况,总该知晓,何为贤德之君,为何由你承继皇位。”
“众卿畏惧我,君臣之间,极难睦如一家;与你相处,他们方得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