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不是,误解朕怀恶意?”
“贤弟揣思,大错特错。”
“朕这么做,只是想着,宽柔并济,培养贤弟,成为国之栋梁。”
“打在你身,痛在朕心。要不是为了月盛天下,为了历代颜皇,朕怎么舍得这样伤你?”
“朕心意,一如往昔,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见之漠然,他失去耐心,恶狠狠告诫。
“你再不回复,朕便下令侍卫队所有人,教教你这位外甥女,如何侍奉帝瑾王。”
方之玄忍痛,颤颤巍巍开口。
“你想让我回复什么?”
顾孟祯揶揄。
“哟,贤弟原来会说话。”
“久不闻你声,朕满以为,宫人用药不慎,致你哑疾。”
他突发奇想,欣然提议。
“从前,你为取信于朕,常常讥讽宁云溪,恶语中伤,毫不留情。”
“不过可惜,皆是背后挖苦,令甥不曾听到。”
“正好,朕没听够,请贤弟多奚落几句,以愉朕心,也叫令甥听一听。”
方之玄一改往常,鄙弃而视。
“休想。”
顾孟祯败兴不悦。
“贤弟不愿意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,压根不认识她?这会儿,怎么突然渭阳情深?”
心底,生出几分醋意,他不自觉心软,决定给贤弟一次机会改过自新。
“只要你说出口,一句也行,朕立刻原谅你。”
“贤弟,请考虑清楚。北殿之物,令人痛不欲生,你今日承受,仅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跟朕作对,你讨不到任何好处,不如低头认错,起码保住性命。”
方之玄嗤之以鼻。
“谋有反心者,皇天不佑。”
简短话语,戳中痛处,顾孟祯勃然大怒,一阵戟指。
“你!”
“你在数落何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