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娟安慰劝抚。
“奴婢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虽说,宁公对外宣称,王妃是宁四女,但,王妃臣籍,记在璃王名下,不加宁姓,不入宁族。王妃身份,仅是姨娘之女、璃王之妻,与宁公毫无亲缘关系。”
“她这样做,正是关心你,誓不与负心姨娘之徒,成为一家人。”
潘香茹唇角,一分欣慰。
“属你伶牙俐齿。”
伊娟跟着一笑,瑰丽灿烂。
“奴婢原是迟笨,全仗姨娘教得好。”
潘香茹颜色,暖阳融融。
“贫嘴。”
她转眸,看向窗外彦息居方向。
“苦等多时,良机迟迟不来,也不知,何时才能雪恨。”
伊娟十分乐观。
“姨娘不必灰心失意。”
“你入宁府,并非一无收获。”
“宁夫人失宠,媄夫人被宁公逐出宁族,姨娘此一行,可谓大获全胜。”
潘香茹不予苟同。
“逐出宁府又怎样?宁洁薇依附许族,攀得高枝,离开宁府,依旧是臣籍之身,且,贵为正二品诰命夫人。”
“她本就不是宁寒望之女,想必,早想脱离宁族。我辛苦谋计,自己不得成功,反而成全了她。”
“再者说,宁寒望仅仅更改臣籍,将她逐出宁族,并未对外公示。在外人看来,她仍是宁族嫡女,宁五姑娘。”
“穆蓉失宠,无稽之谈。”
“宁寒望今日,没来忘忧居,我不想便知,他又留宿贤仪居,贪恋夫人温柔,不能自拔。”
伊娟扬眸,一分傲色,一分得意。
“今时哪里还有什么贤仪居?那是香茹居。”
“宁夫人再得宠,也是屈折无尽,终究输给姨娘。”
“她追杀我们多年,作恶多端,活该受此屈折。”
潘香茹不改悲情。
“她受屈,宁寒望便享乐,我计,还是很失败。”
“我真没用,连宁寒望也斗不过。”
“瑶儿提议,让我搬离宁府,大概,就是嫌我笨拙,不足雪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