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话意,宁寒望惊愕失色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!”
他极力辩解。
“溪儿,万万不可误会。”
“我这不是骗你。”
“我是怕你,受不住打击,遂思量着,以后,慢慢告诉你。”
“自从收养你,二十二年,我从没想过欺骗你。我对你唯是亲情,如同骨肉至亲,不能割舍。”
宁云溪点穿。
“以后,慢慢告诉我?”
“父亲打算等到何时?哄骗我,救下你们,再诉知噩耗吗?”
宁寒望急躁。
“不是,你看你,总是曲解父亲好意。”
“溪儿,二十二年亲情,不至令你感动吗?我们倾尽所有,把你养大,你何忍罔顾责任,何忍罔顾情义?”
穆蓉及时提醒。
“老爷请莫威吓溪儿,你会吓到女儿。”
宁寒望反应过来,慌忙敛容,轩渠堆笑。
“哦,是是是,夫人说得对。”
“溪儿,道歉话语,容后再说也不迟。眼下情势危急,你先设法解救我们,好不好?”
想了想,诚意不足,他做出自以为慈祥的笑容,补充一句。
“好溪儿,为父求你。”
宁云溪漠然以对。
“道歉话语,为何容后再说,这会儿,父亲说不出口?”
“莫不是,父亲不愿致歉?”
“你害我妹妹,不止逃避罪责,连致歉也不愿?”
“父亲寻由拖着,岂非权宜之计?”
宁寒望巧舌如簧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绝非权宜之计。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你不是误会,我们哄骗你出手相救吗?我恐,这会儿致歉,显得别有意图。”
“等到事情平息,为父真诚道歉,忏悔所有过错,千言万语,滔滔不绝,直到你满意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