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昆晃晃脑子,索性懒得去想,再看吧。他想到一个问题,当身份和地位达到一定程度后,人家会不会再那么稀罕他姐,可不太好说。
这事还得遵循那句老话——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。
他姐倒是不急,只是苦于过年回家,又没法跟老母亲交差。
“你别老是说你大姐,你呢,也是二十多的大姑娘了。”
嗖!
刚还围着李建昆打转转的许桃,哧溜窜逃。
——
小酒馆正式关门歇业。
如果不是要等李建昆,老早关了。李云裳拉着鲁娜和许桃,奔二环里采买年货,钱都不稀罕挣了,咱中国人大多如此,天大地大也比不上过年。
李建昆被撂在四合院里,接受家法……
沈红衣是早饭后过来的,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高冷,不怎么搭理人。
李建昆把她拉进卧房,门窗关死,索性自个交代。
“其实鲁娜也见过她,当年在特区认识的,哦对了,那会还没建特区。后面我去港城,她帮的忙,欠了点人情,哪知给黏上……”
李建昆娓娓道来,把他和黄姑娘从相识到现在,大致讲过一遍。
沈姑娘坐在床沿边,安安静静听着。
她闹情绪归闹情绪,今儿明显刻意打扮过,不是烂大街的棉猴装,穿一件米黄色呢子大衣,里面是白色中领羊毛衫,配一条黑色灯芯绒裤,脚上蹬一双高筒皮靴。
搁这年头算是非常时髦的打扮。
她开始蓄长头发,以前齐脸的发梢,已经落到肩头。
大四的学姐,变得端庄不少,身上多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。不过白皙粉嫩的小脸上,仍然透着俏皮可爱。
这种集可爱和性感于一身的冲击,挠得李建昆心头直痒痒。
“是不是有点热啊,把大衣脱了好不好?”
沈红衣:“……”
这种天气,怎么可能热?虽说床上开着电热毯。
不过某人伸手来“帮忙”时,她也没抗拒,任由他把呢子大衣拿走,微微垂下头,小脸红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