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衫接过温茶,直起身子。
“余某之所以能够有今日,全都仰仗昔日公主府之恩,公主恩情没齿难忘,余某又如何忍心责怪呢。”
说着,他抬了抬手中的温茶。
“有这个,就已然足够。”
话毕,一饮而尽。
看着余衫这副低姿态,曲怜衣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。
她不怕余衫闹,就怕余衫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不闹。
有情绪就要发泄出来,若是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有情绪,他却什么都流露,这只能说明对方有了和你离心的想法。
一想到这里,曲怜衣就忍不住想要在心里骂自己那个蠢妹妹两句。
都是因为她的犯蠢,所以她才要浪费时间过来给她擦屁股。
“唉。”
曲怜衣叹了口气。
“你与公主府之间何时变得如此生分。”
软糯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惋惜,曲怜衣好看的眉头明显皱起但,带着些许的忧愁。
“我爹爹今日还说了等你忙完,喊你和余姝来府上赴家宴。”
驸马爷……
家宴……
听到这两个词,余衫沉默了下来。
一想起那个从来都是一副儒雅随和样子的男人,他原本强硬的心终究还是被触动了几分,稍稍软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眸看向曲怜衣。
“余某只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了。”
在这世上,他就只剩下了余姝这一个家人。
余姝就是他的命。
他可完全禁不起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。
毕竟不是每一次都能有“墨一夏”出手相助的。
“好。”
曲怜衣皱起来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。
不怕提条件,就怕不提条件。
反正这种事情也很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