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苏战区的取消也是如此,这是大势,也是必须。”
“此前,为了防御日军攻势,委员长甚至下令例如二战区的作战部队不得进入其他战区作战,甚至不允许退往黄河以南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为的就是避免各路作战部队私自保存实力,在这样的国战之中依旧存有私心。”
战帅顿了顿,而后接着缓缓说道:“我们不得不承认,日军占据战略优势,掌控全局的时候,我们处处被动,战区的设立是有一定程度的必要和先进性。”
“同样的,这种各自为政、画地为牢的指挥体系,能适应接下来的大兵团、大纵深机械化作战吗?”
只见他目光如电,直刺在座的每一位将领:“如果不能,那就是对国家犯罪,对前线将士的生命不负责任。”
蒋鼎文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份报表上的数据,就像一记记耳光,抽得他脸颊生疼。
在绝对的后勤数据和效率面前,在新的“战略指导思想”面前。
任何关于“地盘”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且自私透顶。
“所以!”
林蔚接过话头,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,将黄河以北、秦岭以东的广袤区域全部囊括其中。
“根据新的战略部署,我们将打破原有的行政省界和战区界限。”
“成立‘北方战略集群’!”
“统一调度所有位于该区域内的攻击军部队,统一后勤补给线,统一防空火力网!”
“即日起,各战区长官司令部,剥离‘野战指挥权’,转为‘守备司令部’或‘绥靖公署’功能,主要负责地方治安、兵员征募及后勤保障,不再直接指挥野战兵团进行跨区域作战!”
这一刀,切得太狠,太准。
直接把军权和政权剥离,把野战精锐从地方军阀手里抽走,只留给他们指挥地方治安部队,成为了正儿八经的“地方官”,而非“军阀”。
“这”
李品仙深吸了一口气,他看向李宗仁,又看向常瑞元,语气中带着最后的一丝挣扎:“委座,如此大动干戈,是否会造成军心不稳,毕竟各部将领与老长官之间。。”
“德公。”
楚云飞突然插话,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李宗仁:“军心不稳?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苏联、美国方面已经承诺提供十二亿法币的经济援助,还有约二十亿美元的武器装备和技术援助。”
“根据我们的预估,算上自身产能,我们能够在半年内完成三十个战斗师的组建和整编。”
“我相信,只要下面的师长、团长们能拿到足额的军饷,能换上新式的装备,能打胜仗立功受奖加之军法军规的约束,定然不至于出现问题。”
很显然,指向非常明确。
钱,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