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本流氓就做点流氓该做的事吧。”
不待沈红衣再说些什么,樱桃小嘴已被堵住。
某人手还不闲着。
沈红衣顿觉乏力,浑身软绵绵的,倒在他怀里,任他索取。
燕园的学弟学妹们很上道,这个角落一直没人过来。李建昆着实愉悦了一把,七九年也是在燕园里,初见时还十分青涩懵懂的沈姑娘,如今可谓熟透了。
旁人永远想象不到有多舒服。
这姑娘是个奇迹,她一直默默地雕琢着自己,将自己塑造成了李建昆最喜欢的模样。
由内而外。
微胖的身材弹性惊人,每一寸肌肤都是杰作。
李建昆几乎失去理智,最后还是沈姑娘在紧急关头,迷离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清明,一口咬在他手臂上,才使得他一个激灵回过神。
遂左右瞅瞅。
好家伙。
险些开野战了。
“坏蛋!”
“嘿嘿。”
常言道,男人不坏女人不爱,回去的路上,夜色渐深,没撞见几个学弟学妹,沈姑娘倏然大胆起来,主动挽着李建昆的胳膊,将小脑瓜靠在他手臂上。
“不管怎样,元旦之前我肯定回来,然后好生筹办我们的婚礼。”李建昆说。
沈红衣轻嗯了一声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:在首都办场酒席,完了春节我带你回老家,在那边再办一场,好叫列祖列宗也知道,你成了我李家媳妇不是?你看行不?”
“嗯。”
已是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样子。
“到时我给你请个长假,至少休息三个月。”
沈红衣诧异道:“哪要这么久?”
“我都嫌短了呢。”
李建昆勾起嘴角道:“我不得天天搂着你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?咱们得一鼓作气、没日没夜,没羞没臊地造个宝宝出来呀。”
嘶——
李建昆的腰子肉被拧了一把。
见他龇牙咧嘴的表情,沈姑娘不禁咯咯一笑,遂将小脑瓜往他怀里埋了埋,声音微不可闻地说:“随、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