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你们一家三口不想活了,现在又成了程春丫要害死你们家三口,怎么着,这话被你们拿来反复说,反正怎么说你们家就是有理呗!就你们家最可怜,我们这些人全部是恶人对吗?”
“婶,何必跟她这种人置气呢?”程春丫开口说道,“没得把身体给气坏,心疼的还不是我村长叔。”
“哼!”村长冷冷哼了一声,“我心疼个屁,就张五万一家今天搞出来的事,我这个村长恐怕得先气死,所以我哪还能留口气心疼我老婆子。”
“瞅瞅,瞅瞅,都把我村长叔气得说起胡话来了,”程春丫看着张五万夫妻俩,“你们一家三口还真是罪孽深重啊!”
“呸!不要脸的下烂货,”程母走上前来狠狠呸了声,“那裤腰带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松过了,肚子里的野种恐怕连是谁的,你张芝萍心里也不清楚吧!”
“不然怎么不见你去找孩子的亲爹负责,反而是惦记到我儿子身上来,想让我儿子给你肚子里的野种当冤大头。”
“我告诉你张芝萍,我情愿我儿子被抓去枪毙,也不愿意我儿子娶你这么个下烂货进门,真把我们家给惹急了,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一命抵一命,跟你们一家三口拼了就是了。”
“拿死来威胁人,搞得谁不会似的,只不过我们一家三口是真的不怕死,而你们一家三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程春丫他妈这话说的还真有道理,张芝萍肯定是跟好多男人鬼混过,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,这才把主意打在程春丫身上,”话说着,开口说话的男人就一脸猥琐起来,“你们说,这张芝萍该不会让那些男知青都给玩过了吧!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,”在这时冲进来一个男知青,“我们知青院的男知青可没有谁碰过她张芝萍,都是她张芝萍不要脸总往知青院跑,我们这些男知青躲着她都来不及了,谁敢去招惹她这种不要脸的骚货。”
这个男知青姓顾,他这会来村长家是准备跟村长批假回家的,可没想却碰到这样的事,这他要是不站出来澄清的话,那张芝萍这盆污水岂不是要往他们这些男知青身上泼实了。
“张芝萍,”顾知青立即对着张芝萍吼道,“告诉你,别以为我们男知青是外来的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能尽往我们男知青身上泼脏水,就你这种骚货,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,说不定还染上了什么脏病?”
“所以我们这些男知青躲你都来不及了,谁会不要命敢去碰你这种烂女人,你现在马上当着众人的面把话给说清楚了,不然我们这些男知青可就要联合起来到县里去告状,让县里的领导给我们做主。”
张芝萍此时内心那个气啊!她都感觉自己气得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看顾知青这副样子,难不成张芝萍肚子里的野种,还真跟他们那些男知青没关系,”开口说话的人摸着下巴说道,“那张芝萍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,毕竟她对村里的小伙子可都是瞧不上眼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开口说话的人嗤笑道,“毕竟有些女人越是骚,那就越会装腔作势,说不定张芝萍平时表现出一副瞧不起村里小伙子的样子,但背地里却跟好多人鬼混上。”
“谁让她骚呢?这女人骚起来可是不挑男人的,而她张芝萍要是不骚的话,那肚子里也不会怀上野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