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商没料到盛夏会哭,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楼梯间。
“怎么哭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盛夏吸吸鼻子:“你都不责怪我一句。”
“你自己都在责怪你自己了,我就不用了吧。”陆商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盛夏鼻子又酸了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。”
陆商这回真的笑出声来,他伸出手,大掌贴上他的后脑勺:“知道自己调皮就好。”
“你是怎么说服老师的?”盛夏充满好奇。
“我跟她保证今年不再缺课,另外各科成绩达到A。”
这下轮到盛夏黑线了,他用力眨巴眼睛,努力把眼泪憋回去:“这么天大的事,你居然直接给老师保证了?”
“只有这样,她才会放过你啊。”
“不行,我做不到!”盛夏皱着眉头,一脸抗拒。
出勤率还好,那成绩是说好就能好的吗?还是从F到A。
“你做得到,就看你想不想。”
陆商把手往下移到盛夏的后颈处,轻轻摩挲,一阵阵酥麻感贯穿全身。
盛夏就像被抓住命门般,不敢动了。
“这次有我陪你。”
这句话给了盛夏很安心的感觉,当下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。
也成为了他日后为数不多的经典后悔场面。
两个人走出综合楼,盛夏才发现,外面已是昼夜交错的时间。
学校的路灯被依次点亮。
两人并肩慢慢走了两分钟。
盛夏没来由有些烦闷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你家里离学校远吗?”他之前陪盛夏取过一次吉他。
盛夏为这简单的一句问话,心情瞬间变好:“不算远,开车10来分钟。”
“那我陪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