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哪里还有本事在你身上安监控,只是先前我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,去找了一趟他。
和他约了一个时间,如果我没有到固定的时间去找他,便让他来找我”
盖勒特愣住,他显然没有想到凌白竟然如此的敏锐。
“难怪今天阿不思来找我,我还认为是他那个老糊涂终于开窍了,发现了不对劲呢”
“那你怎么回答他的”
“我稍微美化了一下,不过阿不思那个老家伙还是非常谴责的看着我”
“是啊,我已经猜到他的表情了”
“不过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,好在他暂时勉强的接受,不过到底有没有相信我就不知道了”
凌白轻笑。
“说起来我应该没有时间和他道别了吧”
盖勒特身体一僵,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人。
“总是说这些让我感到心疼的话,还真是败给你了”
凌白笑了笑没再说话。
“今天我和德拉科他们坦白了,他们哭的稀里哗啦的控诉着我,你要不要哭一个给我看”
漂亮蓬松的大尾巴慢悠悠的晃着,盖勒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想看我哭啊”
“那当然”
“可是我更想让你哭呢”
凌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后背就紧贴着床上。
他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,一脸无辜的看着束缚住他的人。
“宝贝”
盖勒特的嗓音很明显的发生了变化。
凌白并没有说话,但是尾巴已经缠绕上了盖勒特的手臂。
盖勒特挑眉,终于不再压制。
堵上了那鲜艳欲滴的花瓣。
清早,凌白是被一道强烈的注视目光给惊醒的。
他一睁开眼,就看到那黑如锅底的人站在自己床边。
给凌白吓了一跳,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