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”
“不要没做什么,就是在你的食物里下了一点无法移动和反抗的药剂罢了”
“汤姆里德尔”
汤姆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他蹲下身抱起凌白。
凌白想要反抗,可是身体浑身酸软无力,根本使不上劲。
“宝贝,哪怕你恨我,恨我一辈子,我也要把你留下来”
汤姆的眼中是疯狂的爱意。
凌白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了。
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因,造成如今的局面也是他该得的果。
他想要深呼吸,再次劝说面前的人。
可是眼皮却格外的沉重。
他眨巴了几下,最后还是无法抵抗的闭上了眼睛,失去了意识。
汤姆抱起凌白,朝着那一扇凌白不知道的,从未有进入过的地下室走去。
地下室的门一打开,那座巨大的鸟笼就映入眼帘。
鸟笼用昂贵的黄金与宝石打造,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毯。
如果不是那奇异的形状,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极具奢华的房间。
可是鸟笼外,整个地下室的地板上,墙面上都会画着奇怪且复杂的花纹。
像是某种禁制的咒语一样,给人一种神秘又令人感到恐惧的感觉。
灯被打开,汤姆把人放在了床上。
黄金打造的镣铐穿戴在熟睡的人的脚踝上。
啪嗒一声,是镣铐扣紧的声音。
汤姆走出笼子,盖勒特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。
“这一天还是到来了”
两个俊美且成熟的男人看着笼子中熟睡的人。
他们俩站在笼子外面看向笼子中属于他们的所有物。
“你说他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,看着我们”
“谁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