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坐在沙发上,昏暗的灯光把他的脸颊照的忽明忽暗。
就如同现在的他一样,一半陷入在无尽的黑暗之中,一半处于明亮的光线。
曾经的他,是所有人口中令人感到恐惧的存在,那个时候的他饿的纯粹,反而还没有那么多的烦恼。
可是现在他获得了很多曾经没有的,却让他感到痛苦,纠结。
手腕的伤口还没有进行处理,汤姆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
完好的手拿起桌面的烟盒,掏出一根烟。
打火机上的火苗亮了起来,烟被点燃,发出明明暗暗的火苗。
汤姆薄唇吐出烟圈,俊秀的五官也在烟雾的笼罩下变得模糊。
如果是以前的小狐狸看到这一幅性张力爆棚的画面,一定会忍不住自己的小心思。
汤姆笑了一下,可是笑容中更多的是嘲讽自己与一丝苦涩。
凌白是被一道愤怒的声音给吵醒的。
睁开眼的时候,德拉科和西奥多正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你昨天不是来了吗,你怎么能看着他受伤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”
“你真是有够废物的”
“呵我废物,诺特,这句话你还好意思说,我再废物至少能天天来见他,而你呢,连取得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用”
“那是你父亲做的好,你只是沾了你父亲的光而已”
“是吗,你父亲不是最崇拜那位大人了吗,不是他最忠诚的狗吗,怎么还没有我父亲取得的信任多”
“吵什么”
凌白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,一瞬间消失。
德拉科第一时间走到床边,西奥多则是去倒了一杯水。
喝了点水,凌白的嗓子才舒服了一些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”
“大人让我们来的”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德拉科还是如实的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