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线比白日里要沙哑些,褪去了一丝散漫,温柔的有些可靠。
“你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?”今晚他对那两人动手时的眼神,她一直记得,冰冷到,有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凉薄。
阮羲和不想细究,这么多年他经历了什么。
但总归是一段充斥着暴力、血腥与黑暗的记忆。
他似乎想了很久,可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遇到你那天,买的那个烤红薯。”
虽然老板以为他是东北人,没给勺,但现在想起来,也依然记得当时趁热扒下红薯皮,咬入嘴里的第一口。
很甜。
“为什么?”
他勾起唇,笑着在她颈窝间蹭了蹭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有一种很清晰的活着的感觉。”
她微微拧了下眉头,莫名想到那天跪在佛前,格外虔诚的他。
所以,只是单纯想要活着么。
那么努力的走到今天,只是想要活着。
手指不自觉微微蜷起,她压下心口一瞬间泛起的异样,转过身,用指腹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那以后,我保护你啊。”
那是很漂亮很漂亮的月光,就这样细碎地撒在他眉宇之间,她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叫人看不清的复杂,随即便是他沉闷的笑声,是,让人心疼的开心。
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大小洞天
“好热啊。”
她一边走,一边拿着只粉色的电动小风扇对着自己吹。
达伦闻言沉默地陷入沉默。
因为,头儿一只手为阮小姐打着遮阳伞,另一只手上拿着阮小姐喝了一半的冰饮。
至于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双肩背着阮小姐那只粉色的香奈儿小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