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笑了。”
白忘冬的手指戳在了他的胸口上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一桩桩一件件,最后得利的人都是你,凭什么都是你,凭什么会是你,这些事你想过吗?”
“你的兄弟姐妹一个一个全都受了难,遭了灾,凭什么只有你安然无恙。”
“你难道就这么确信你不会是下一个?”
白忘冬的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蓝涣的胸口,蓝涣听着这一句句话愣在了原地,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他愣神地看着眼前的白忘冬,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。
“你想说什么?你想说,这都是我父王做的?你大胆!”
“我当然大胆!我若是胆子不大,今日就不会来见你!”
白忘冬的声音盖过了蓝涣的吼声。
“你其实心里都明白,你不是特殊的那一个,他们的昨日很可能就是你的明日,你害怕,你恐惧,你试探,你想要试探你心里悄悄生出来的那一丝丝的恐惧。”
“可你失望了,因为你发现,就算是他的孩子只剩下了你,但他仍旧还是要派人监视你……”
“那是清乐公主府干的!”
蓝涣打开白忘冬的手,怒吼说道。
白忘冬却第一时间欺身而上,和他再度拉近距离,冷冷注视着他。
“清乐公主府的背后是谁,全尊海城的人都知道,怎么?原来殿下你还是个瞎了眼的聋子不成?”
白忘冬双手抬起,按在了蓝涣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,直接把他重新压在了座位上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亲口说过的,你的父王比老虎的心都要毒,整个海灵族若是没有他的许肯,谁敢如此放肆的残害王嗣。”
“一个后面还有一个,一个后面还有一个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开始,更不会是一个结束。”
手掌微微用力,捏了捏蓝涣的肩膀,白忘冬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若是你洋洋自得,觉得自己无论何时都会立于不败之地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如若你这般想,我们之后也就不必再见面。”
“孤是天命……”
蓝涣瘫坐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,喃喃自语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忘冬没听清楚,出声问道。
“我说——”
“孤乃天命。”
蓝涣昂首,咬着牙,倔强说道。